2.
开通应用、获取应用信息、配置事件订阅和加密方式操作暂未提供网页端入口供用户自行操作，需要联系智书CSM（客户成功经理）完成。
3.
目前不支持使用飞书的 open_id 调用智书合同。
4.
应用权限免申请，联系CSM（客户成功经理）开通应用后即拥有调用接口的权限。
5.
暂无 user_access_token 的概念，只提供了租户级别的 tenant_access_token 之前接口有使用 user_access_token 的，需要更换为租户级别的 tenant_access_token ，同时需要传递 user_id_type=union_id 或者 user_id_type=user_id。
